不过几句话的功夫。
大堂内的几人,直直看着令支支输送内力给地上的莫棠
,无一人敢置喙。
几名伙计都有同一个认知,那就是:令掌柜想救的人,就死不了。
就如同那个已经踏入阎罗殿,却被硬生生拉回来继续折磨的雾长老。
“情况已经稳下,没什么大碍了。”
阿萝迦又探寻了一番莫棠的情况,有了明显的好转。
令支支转身在椅子上坐下,“送上去吧。”
之后有莫棠的系统,她身上的伤便无需再操心了。
阿萝迦和小月点点头,将人扶上了楼。
赵阁有些放心不下小白,行了个礼后,去往了后院。
难得镜非台如此安静,坐在那愣愣的摇着扇子,低垂着眼睫不知在想些什么。
“令掌柜年纪轻轻,不知修的是何功法?实在令人……叹为观止。”
问话的是云渡川,他捻动佛珠,眼神平静的望向令支支。
他发如墨,肤甚雪,眉眼深邃,鼻梁挺拔。
若非萦绕着浓浓的死气,令支支觉得他还真有几分“美人如画”的意思。
悠悠收回视线,令支支淡笑一声。
“想拜我为师?我不收徒。”
“……”
云渡川始终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她打量自己的一系列动作也尽收眼底。
只是,他实在看不透也猜不透……
对方如水浸泡过的琉璃眸,除了笑意,他什么都看不到。
自然,也不知她这话是在打趣,还是在搪塞。
“令支支,你为我们清除…虫卵,用的也是这种功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