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非台翘起二郎腿,一回想起那时胃里的感觉,他还是觉得一阵恶心,没忍住用扇子掩了掩嘴。
令支支漫不经心的掀起眼皮,为自己倒上一杯茶,视线幽幽扫过两人。
两人倒是会一唱一和,一个直白一个迂回,只不过……
“是同一种,但是,我不收徒。”令支支似笑非笑。
镜非台抿唇语塞。
烛火摇曳,茶香袅袅。
镜非台轻嗤一声,心里有了思量。
令支支,她软硬不吃!
想起那阵波动,云渡川眼神微闪。
那功法,绝非寻常内力突破所能引发,至刚至柔,流转无隙,仿佛包罗万象,又似空无一物。
就如同令支支这个人一样,令人捉摸不透。
令支支对两人投来的目光视而不见,低头笑笑,啜饮茶水。
随后起身,裙裾微动。
“夜已深,二位还请早些歇息。”
她转身前,深深地看了两人一眼,语调微扬:“休息好了才有精力看戏,或者‘唱戏’,不是吗?”
镜非台拧眉,望着她施施然离开。
手中折扇一合,眼里满是疑色。
他扭头看着目光依旧停留在楼梯处的云渡川。
“她这话,什么意思?”
闻言,云渡川猛然回神,连忙收回视线。
他这才觉得自己刚刚有些失礼,口中默念佛经。
而后,在镜非台的目光下,他侧眸看了眼客栈外。
嗓音低沉:
“天枢宗派来的探子是两人,赵叔只带回来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