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支支挑挑眉,继续冲阿萝迦道:“那就找他要钱。”
时间尚早。
刚突破了第五层,她还想着去往生池,借其能量稳一稳。
令支支转身上楼,毫不停留。
阿萝迦也带着这套茶具去了后院。
人一走,镜非台和小月一左一右堵在云渡川身侧。
“哥,你怎么想的啊?”
别说小月想不通,镜非台更是。
“令支支她这么有能力,求求她…或者利益交换,她一定可以给你保住命!”
不知何时,镜非台对令支支的态度发生了巨大的转变。小月和云渡川都发现了,但此刻明显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利益会变,人心难测。今日之恩,可能是明日之锁。今日之神功,亦可能是他日悬顶之剑。”
云渡川重新捻动佛珠,说出的话冷静到近乎残酷。
“当前要务,是深化与客栈的‘利益捆绑’,让这张网与我们自己的网更紧密地交织,难分彼此,她有如此能力,只要我们对她还有用处,她便不会……”
裴昭宁并未上楼,坐于一旁,听着三人的谈话。
对于云渡川此番言论,他表示赞同。
“江湖代有才人出……以前总觉得是句空话,如今看来,是我坐井观天久了。”
云渡川闭目,轻叹,“她有着一颗七窍玲珑心,恐把这江湖与朝堂的天……捅出个新格局来。”
“我们,”裴昭宁接口,目光坚定,“要么被她席卷而去,要么……就努力成为新格局的一部分。”
镜非台懂,他都懂,但是……
此刻,他真的有些生气了:
“云渡川,你的命!你到底要怎样?”
二十多年的友谊,云渡川自己不在意,让他们这些身边人怎么办?
小月红了眼睛,声音软了下来,“我去求求掌柜的,等你病好了,你就能……”
话还未说完,她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