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很小的时候,她就知道兄长寿数的传言。
但她不信,一直只当他是生病了。
直到她和母亲寻了各种方法,希望逐渐变成失望。
心湖如一汪死水,对于云渡川的寿数命运问题,只能封存于湖底,不敢再触碰,不能让其再起波澜。
肩上的担子过重,不可过度沉溺悲伤。
但现在,小月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如同决了堤的洪水,顺着脸侧蜿蜒而下。
滴入地上,晕开一点点深色。
“小月……”
云渡川握着佛珠的手扶住她的肩膀,见她哭成泪人,眉心微动,眼底浮现痛色。
他自幼接受的命运,他早已准备好迎接的早夭结局。
何必再重蹈覆辙。
他害怕。
害怕希望后又是失望。
他无所谓,但他身边还有很长路要走的家人、友人该怎么办?
……
令支支泡于往生池,这一觉睡得格外沉。
再睁眼时,天色已然暗下。
落日余晖染红天际,好似谁在那撒了一瓢血。
“赵叔他们怎么还没回来,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阿萝迦坐在门口的桌前,望着外面。
小月揉了揉还有些发酸的眼睛,答道:“应该不会吧,找人是要花些时间的。”
阿萝迦点点头,“哦,好吧。”
“师兄,我们真的现在就走吗?”
莫棠不情不愿的拎着包袱,跟着周慈下了楼。
昨天和系统商议了一晚上的“攻略”令支支大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