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提的第三个条件,是还没想好该怎么狠狠敲他们一笔吧?那第二个呢?皇家贡品,你要来干什么?】
“皇家贡品向来有市无价,但把它交给你换钱,不就能精准衡量它的价值了。”
令支支想,估计能换不少钱。
【……】
系统无语,搞了老半天还是图钱。
许是练功的缘故,一夜不睡,令支支并未觉得身体、精神有半分疲惫之意。
天际露出了鱼肚白,窗外偶有清风拂过,树叶草木发出沙沙声。
祁玄离开的时候,又碰到了那个疏离,沉默的少年。
只不过他比才见时狼狈了许多,还拖着一个…死人?
祁玄打了个寒颤,回头又望了一眼客栈。
这的人,和客栈一样,都挺…独特的!
小月将一匣子的东珠和银票送上三楼,刚下来就看见小白拖着人回来了。
他一身洁白的衣服被蹭脏了不少,脸上也多了几处被树枝划伤的血痕。
“诶……诶诶诶!”
小月看着他走路摇摇晃晃的,连忙小跑上前。
“你还好吧?”
雾晞白虽然还站着,但他的视线早已开始模糊,耳边更是持续不断的嗡鸣。
硬是凭着本能才将掌柜的花肥拖回来。
小月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看他越来越迷离的眼神,转头就往楼上喊:
“赵叔,小白快不行了!”
“来了来了!”
年纪大了,赵阁刚歇下,又被叫了起来,连忙拿着清瘴丹下来给他服下。
这一叫到是把在后院看花的令支支叫来了。
“回来了。”
她悠闲的走过来,语气如往日般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