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晞白头脑混沌,直到模糊的视线中闯入一抹红色,他这才认定自己完成了任务。
放心的闭上双眼,完全陷入黑暗。
赵阁眼疾手快,一把将其捞住,面上满是无奈。
见状,令支支视线只是淡淡扫过。
“赵叔送他回房,然后也一同去歇下吧。”
赵阁点点头,捞着雾晞白离开大堂。
随后,令支支望着小月,“你……你去歇的时候把叙昭叫起来种花。”
“诶,好勒!”
……
楼梯上下来一个身影。
三步一喘五步就要倒。
走在叙昭身后,“监督”他的小月嫌弃的一把揪住他,迫使他站稳。
“喂!你能不能行?”
“你觉得咳咳咳…呢!”叙昭整个人如同生了一场大病。
面色苍白,嘴唇也没有血色,甚至连大声说话都会牵扯胸前的伤。
一阵钝痛之余还止不住的咳嗽。
“得了,掌柜的还愿意救你你就磕头谢过吧!”
小月随着他的脚步,以龟速在他后面跟着移动。
“是是是,我感激她。”说罢,叙昭又咳了两声。
这次还真得谢过令掌柜,是他被仇恨蒙蔽了双眼,高估了自己,还添了乱。
“你自己知道就好,你上次偷跑,小白说你偷东西,要不是你只偷了清瘴丹,算是情有可原,不然,那晚你就已经是花肥了。”
小月叹了口气摇摇头,她送那一匣子值钱东西上去时,那三楼可有不少好宝贝!
让她这个自小见惯了好东西的人都目不暇接!
闻言,叙昭扶着楼梯扶手停顿了一下。
小声道:“还真是就差一点了。”
那柄剑,那柄令掌柜说的孤鸿影,他差点就忍不住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