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却仿佛不是从她口中发出,而是源自客栈的每一个角落。
“闹事的话,管杀。”
清冷、飘渺还含着几分笑意的声音,清晰地钻入在场的每一个人耳中,直震他们心神。
简单的几个字落下,紧接着,一股无形、磅礴的威压以令支支为中心,轰然爆发!
不过这股威压,并非无差别碾压,它精准地落在这十五位新客身上!
“呃!”
人群中,青衣男子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煞白。
他感觉有一股强大的力,使劲的挤压着他的身体、内脏以及骨骼,而他却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
裴昭宁,不会武。
至于其他人,也比他好不到哪去,言心捂住胸口,想开口,却发现连呼吸都困难。
裴逐萤一脸懵,“你、你们怎么了?”
随后,整个大堂,落针可闻。
令支支依旧站在那,紫色的裙角无风翻飞,有一种诡异的美感。
如此,竟比任何武力威胁都让人感到可怕。
赵阁看着刚刚还洋洋得意的一群人,如今痛苦的跟孙子一般,得意的笑了一下,转身来到令支支身后站定。
角落处的阿镜虽未感觉有任何的不适,但这些客人倒了一大片,各位的反应他是看在眼里的。
手中的折扇微滞,白玉扇坠轻晃,他看向那抹紫色身影时,眼中浮现复杂的神色。
刚刚的气场……
若是在他之上的话,恐怕就是宗师或大宗师了。
这么年轻的宗师?可真是……吓人啊。
过了足足十息,那如同实质般的威压才彻底退去。
言心猛地吸了一口气,如同溺水的人获救。
她后退着踉跄两步,在看向令支支时,怀疑的眼神变成了恐惧和敬畏!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