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尚小的裴逐萤这才察觉到异常。
循着言心的视线,她望向那个眉眼弯弯的掌柜。
?
到底怎么了?
“所以诸位,面和酒要多少呢?”令支支接着问道。
好不容易攒的威慑点和声望值都扣光了,连同过程中增加的威慑点也归零了。
不赚点钱的话,她会觉得自己的情绪会变得不太好。
本来令支支还不好确定这群就是玉京来的人,直到那位怀里抱剑的剑客说漏嘴。
还有小姑娘张口便是贱民、砍头。
皇家人无疑。
“按、按人头准备。”言心一开口,这才发觉自己声音干涩发颤。
反观令支支听见这话时,眼睛亮了。
“赵叔快去准备。”
赵阁也仿佛听见了银子入袋的声音,高兴的应道:“好嘞!”
语罢,他步伐轻快的奔向后厨。
此时,令支支脸上的笑意也真切的几分,正欲转身回柜台。
“啪嗒!”是木椅倒地的声响。
“公子?公子你还好吧?”
令支支侧目望去,地上多了一个青色的身影,而正在叫唤的,估计是地上那公子的属下。
裴逐萤率先好奇的走过去看了一眼,随后开口便是嘲讽:
“裴昭宁,你真的好弱啊!”
谁也不会想到,大朔六皇子,从小便吃不饱穿不暖,常遭到宫女太监的刁难,小小年纪便落下一身病根,因此他不能习武,身体也比普通人弱。
刚刚经受了如此强大的威压,他现在身体应是吃不消了。
现在,他苍白着脸色,倒地不起,除了他身旁那位下属眼中满是担忧,其余的人,竟都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