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运气,他们不是我的兵,我们都是人民子弟兵。”
白鹭第一个站到舱门口,舱门一推开,气流“呼”地往外吸她。
她深吸一口气,直接扑了出去。
自由落体快十秒,拉伞,开伞高度分毫不差。
穿过云层时她才看清地面,T字布在远处跟个手帕一样小,她拽着操纵带修正方向,落地只偏了两米。
岩羊三米,铁砧四米,药师四米,夜枭一米,重锤落地时“咚”地一声,砸得地面都颤了,偏五米。闷雷三米,电流三米。
许锋落地,正中靶心。
马军士长把记录板上的数字从头到尾捋了一遍——从八百米到五千米,白天到黑夜,山地到水域,城市到高原,风沙暴雪,雷电浓雾,直升机到固定翼。
他把笔帽盖上,别在本子上,合上本子夹在腋下,走到降落区中央,对着龙牙组九个人站定。
他带过很多伞兵,这么短时间有这个成绩的人,很少,今天他看到了。
马军士长开口了,声音有点哑:“龙牙组伞降考核,全员通过。全天候、全地形、全高度、双平台跳伞作战能力——你们具备了。”
他顿了顿,喉结动了动:“我当了快二十年伞降教员,带过上千个兵。你们不是最好的。”
他故意停了下,然后提高了点声音,“你们是最好的。”
没人说话,都站在那儿,身上还带着寒气和泥土味。
马军士长把手伸出来,不是敬礼,是握手。
白鹭第一个伸手,握得挺用力。然后是岩羊、铁砧、药师、夜枭、重锤、闷雷、电流,一个一个握过去。
最后轮到许锋,马军士长握着他的手没放,低声说了句“你是华夏之福”。
许锋没说话,抽出手,立正,敬礼。
马军士长回礼,动作标准得没话说。
高旅长说:“不得了啊,太厉害了,这么短时间就有这个成绩,不是亲眼看,我是真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