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斯发动引擎,越野车冲出机场,驶上一条坑坑洼洼的柏油路。
这车空调是坏的,热风从车窗灌进来。
犀牛坐在后座,两条毛腿被晒得发红,一个劲地扇风,但他不敢说话。
“还有多远?”许锋问。
阿巴斯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的路,说:
“大概两个小时就能到边境。过了边境就是卡尔达。”
“但能不能过去就不好说。”
“为什么?”
阿巴斯苦笑:“边境检查站现在被政变军的士兵把守着。他们拿着照片,在找几个华夏人。”
“找华夏人干什么?”
阿巴斯从后视镜里看了许锋一眼。
“政变军说,华夏人是来偷石油的。抓到华夏人,赏金五千美元。”
犀牛在后座听到了,当时就骂了一句:“放他妈的屁。”
司机也只是苦笑,谁让人家有真理呢。
许锋没有说话。
他闭上眼睛,让【危险感知】向四周延伸。
两千米范围内,没有发现明显的威胁。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车子驶过一个村庄,许锋睁开眼睛。
这个村庄早就已经空了。
房屋的墙壁上满是弹孔,窗户碎了一地,一辆被烧焦的皮卡翻倒在路中间。
村口的老槐树下,躺着一个人,一动不动,衣服被血染成了黑色。
虎鲨别过头去,不忍心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