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牛咬着牙,拳头握得咔咔响。
飞燕面无表情,但她按在膝盖上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阿巴斯低声说:“三天前,政变军从这里经过,村里的人支持政府军,政变军就……”
他没有说下去,但他们都知道后面发生的内容是什么。
车子继续向前。
路边的景象越来越惨——烧焦的农田,被炸毁的民用车辆,路边发黑的尸体。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臭味,腻腻的,钻进鼻子里,让人想吐。
许锋的脸沉了下来。
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战争的惨状。
西南丛林里,他见过毒贩屠杀的村庄。但那是毒贩,是罪犯。
而这里,是一个国家在自相残杀。
相比我们所在的华夏,简直就是一个天堂,一个地狱。
四十分钟后,车子到达边境。
一道铁栅栏横在路中间,两边是铁丝网围墙。
栅栏后面站着十几个士兵,穿着杂乱的军装,手里的AK随意地垂着,但眼神很警惕。
阿巴斯停下车,摇下车窗,用阿拉伯语和士兵说了几句。
士兵看了看车里的人,皱起眉头,指了指许锋他们,说了一句话。
阿巴斯转头,压低声音:“他们要检查证件。”
许锋从口袋里掏出护照递过去,然后很善意的挥手打了个招呼。
士兵翻开看了看,又看看许锋的脸,再看看照片,来回看了好几遍。
许锋的心跳平稳,呼吸正常,脸上带着一个外贸商人应有的微笑。
士兵指着许锋的衣服,问了一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