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
飞机降落在阿尔曼的萨拉机场。
跑道尽头停着几架军用运输机,机身上涂着阿尔曼空军的标志,地勤人员推着油车来回穿梭。
许锋透过舷窗看了一眼外面的情况,然后站起来。
“走吧,我们到了。”
犀牛伸了个懒腰,花短裤在机舱灯光下格外扎眼。
虎鲨揉了揉眼睛,嘟囔了一句“才睡了两个小时”。
飞燕已经站在舱门边,背包背好了,匕首绑好了,整个人像一根绷紧的弦。
舱门打开,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中东的六月,清晨就有三十五度。
空气非常的干燥,吸进肺里都刮得疼。
舷梯下面停着一辆白色的霸道,车身溅满了泥点,挡风玻璃上有一道蜘蛛网状的裂纹——弹孔。
一个皮肤黝黑,眼窝深陷,留着浓密的络腮胡子的灰色长袍中年男人靠在车门上,
他看到许锋一行人,立刻迎上来。
“华夏来的?”
许锋点头。
男人伸出手,握得很用力:“我叫阿巴斯,大使馆的司机,是老李让我来接你们的。”
许锋问道:
“老李?”
阿巴斯拉开车门。
“是李大使,上车再说,这里不安全。”
四个人钻进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