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渊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再看文帝,脸色轻轻抽搐。
显然快要憋不住笑了。
却还要维持君王的威严。
他拿起御案上的折子挡住半张脸,肩膀微微抖了几下。
萧景渊跪在地上,看着皇帝笑,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所以,”文帝放下折子,清了清嗓子,“你的意思是,你砸侯府的东西,是在帮侯府驱邪?”
沈惊鸿点头,一脸坦然:“正是。”
“那妖邪呢?”文帝问,“驱走了没有?”
沈惊鸿想了想,认真地回答:“臣把附了妖邪的器物都砸了,妖邪无处可附,已经逃走了。不过臣观那黑气的走向,怕是没有彻底消散。侯府近来怕是要多事之秋。”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若有若无地扫了萧景渊一眼。
萧景渊浑身一僵。
他怎么会听不出沈惊鸿话里的威胁之意。
如果他再敢动苏清禾,还会有妖邪上门。
文帝当然也听出来了。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御案上叩了两下,目光在沈惊鸿和萧景渊之间来回转了几圈。
然后他看向萧景渊。
“萧爱卿,沈惊鸿说的,你都听到了?”
萧景渊张了张嘴:“皇上,他在胡说——”
“他说他是帮忙驱邪,”文帝打断了他,语气平淡,“你有证据证明他不是吗?”
萧景渊愣住了。
邪魅这种事,他如何拿得出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