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小姐,初次见面,没什么好东西送你,这是我自己做的小玩意儿,希望你能喜欢。”
温芸接过来打开,里面是一枚小小的陶瓷胸针,造型是一朵半开的茉莉花。
花瓣薄得近乎透明,边缘微微卷曲,花心处点了一点点鹅黄釉料。
胸针背后刻了两个极小的字:初雪。
这么巧?
这枚胸针也叫初雪?
沈让笑着说:“哈哈,就是这么巧,你刚才说的时候,我都惊到了。”
温芸看了好一会儿,轻轻说道:“谢谢,我很喜欢。”
沈让摆摆手,笑得坦荡:“不用谢,艺术家就是任性,我送东西不看价值,看眼缘。”
他说着,朝傅景琛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补了一句,“这枚胸针还有个名字,叫‘傅九爷也有今天’。”
傅景琛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淡的:“你工作室的租金,明年开始按市场价收。”
“开个玩笑嘛。”
沈让赶紧给自己倒了杯茶压惊,但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住了。
三人又坐了一会儿。
茶喝得差不多了,两人也该走了。
沈让送他们到美术馆门口。
午后的阳光正好,梧桐树影斑驳地落在台阶上。
“温小姐,决赛加油。”
“谢谢。”
傅景琛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等温芸坐进去后,这才绕到了驾驶座。
此时,美术馆对面的咖啡馆二楼,苏晴晴坐在靠窗的角落里,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恨得快发疯了。
真是傅景琛!
温芸那个死贱人,她一个被江砚扫地出门的二手货,凭什么能被傅景琛那样的男人捧在手心里?
她下意识地想拿出手机,但又压下去了。
不行!
不能告诉江砚的,否则她连江砚这条退路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