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沈让在旁边插嘴,倒是不杠的,“傅奶奶的桂花糕那可是京圈一绝,我小时候去你们老宅蹭过一次,到现在还记得。”
“温小姐,你有机会一定要尝尝。”
“她已经尝过了。”傅景琛说。
沈让愣了一下,然后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他当然知道傅家老宅意味着什么。
这是认定温芸了啊。
这会儿,沈让也不多问了,只是端起茶壶给温芸添茶,语气里那股揶揄收敛了不少,多了几分真诚的感慨:“温小姐,你们在一起挺好的。”
“你大概不知道,景琛以前不是这样的。”
“怎么说呢,柔和多了,我们这些老朋友看在眼里都替他高兴。”
温芸看了傅景琛一眼。
他正在低头喝茶,侧脸在茶香氤氲的热气里显得比平时柔和了几分,整个人松散随意。
可即便是在这种放松的状态下,他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下颌线条依旧利落分明,端茶杯的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
那种不可一世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不管他穿什么,不管他坐在哪里,都让人觉得他天生就该俯瞰众生。
“我知道。”温芸回了沈让一句,目光还落在傅景琛的身上。
沈让看在眼里,笑着摇了摇头,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识趣地换了个话题:“对了,你那个调香比赛什么时候决赛?温小姐的作品准备得怎么样了?”
“快了,作品已经定下来了,名字叫《初雪》。”
“听起来很厉害,”沈让很认真地点了点头,顺势捧了一一句,“虽然我对香水一窍不通,但名字很好听,也很有画面感,很配你这个人。”
沈让说完,又转向傅景琛,脸上带着促狭的笑,“你懂调香吗?你闻得出来前中后调吗?”
“正在学。”傅景琛的回答干脆利落。
“哦?”
“我也对调香感兴趣,不可以吗?”
沈让先是一愣,而后哈哈笑起来了,“不是吧?你活了三十多年,都不对调香感兴趣,突然就找到爱好了?”
傅景琛横了他一眼,嫌他话太多了。
“行行,我不说了。”沈让举起双手,投降了。
沈让又坐了一会儿,忽然拍了一下额头,起身走到墙角的旧书架前面,翻出一个巴掌大的小盒子。
盒子是深蓝色的,边角打磨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