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江砚的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了,成了一片空白。
护士站的灯光白得晃眼,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忽然变得刺鼻,刺得他想吐。
他伸手扶住护士站的台面,心慌极了。
“……死了?什么时候的事?”
“半个月前,江朵朵小朋友的病情突然恶化,抢救无效。”
“抢救?”江砚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词,猛地抬起头,“什么抢救?不是病情稳定了吗?不是还能再撑一段时间吗?”
医生看着他这副样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档案夹合上了。
“朵朵小朋友的病情一直不乐观,之前骨髓库有过一个匹配者,但后来对方拒绝了,之后就一直没等到合适的配型。”
哦不对,后来也等到了配型的,听说还是她的哥哥。
但……
在最后的关头,对方又不捐骨髓了。
“江先生,我们尽力了。”
他后面还说了什么,江砚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
朵朵死了?
怎……怎么会死了呢?
江砚两眼发黑,脚步都有点踉跄了,却突然就大步离开了,那风风火火的背影,让人摸不着头脑。
一路上,江砚几乎是把油门踩到底了。
深夜的街道空荡荡的,引擎的轰鸣声在夜色下格外刺耳。
——
凌晨两点。
陆家。
陆沉出门了,只见江砚站在大门口,眼里布满骇人的血丝。
“陆沉,朵朵在哪里?”
“我去了医院,护士说她已经出院了,你们把她转到哪里去了?是不是转去别的医院了?还是送去了国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