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率先开口,语气冰冷生硬,带着浓浓的质问意味,字字句句都透着戾气,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和。
温芸脚步没停,眼中一片空洞,眼底连一丝一毫的波澜都没有。
她不想回答,太累了。
解释了又如何呢?
江砚从来都只信自己想信的,只信苏晴晴耳边的挑拨,从来都不信她半句真话。
无论她怎么说,结局都一样的。
他该猜忌还是猜忌,该发火还是发火,那不如干脆不说。
见她始终不吭声,连个眼神都懒得给自己,江砚的火气更盛了,声音又冷了几分,继续质问道:“温芸,你在故意跟我作对,是不是?”
他坐在沙发上,身体微倾,眼神死死盯着她的背影。
越看越气,越看越觉得她心里有鬼。
“我在跟你说话,你聋了吗?”
语气暴躁至极。
没等温芸回应,江砚又刻薄开口,句句扎心:“你说,你是不是又去那个破工作室瞎折腾了?还是背着我,又跟别的男人厮混了?”
这句话字字带刺,刻薄又伤人,没有丝毫夫妻情分,只有赤裸裸的怀疑和羞辱。
换做以前,温芸一定会心寒,一定会红着眼眶跟他争辩,一定会拼尽全力跟他解释清楚。
可现在,她听了这些话,只觉得不痛不痒。
原来,人一旦心死了,就没有什么话能伤到自己了。
最深的痛她已经经历过了,再多的猜忌和辱骂,都显得微不足道。
温芸浑身发冷,整个人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什么都不想争,什么都不想辩。
她终于停下脚步,语气平平淡淡的:“江总,你说完了吗?”
如果说完了,她就要上楼了。
洗不洗澡无所谓,睡不睡觉也无所谓,她只是不想再看见江砚,一秒都不想。
江砚被她这句话噎了一下,猛地从沙发上起身,几步就走到了温芸的面前,咬牙切齿地看着她:“你装什么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