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他便是人;我不在,他便是走尸行肉的修罗。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在他眼中,自始至终,都是逼走我的川上惠子。
积压了整整九十天的爱意、思念、恐慌与杀意,终于在一个连绵的雨夜,彻底燃爆。
他孤身闯入川上家宅邸,周身戾气足以吞噬整座宅院,军装被夜雨打湿,贴在清瘦却挺拔的身上,每一步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寒意。
川上惠子甚至来不及扬起得意的笑容,便被他一把扼住咽喉,狠狠按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
他指尖用力,眼底没有半分昔日情分,没有犹豫,没有怜悯,只有失而复不得的极致疯魔。
“是你逼她走的。”
“是你吓走了我的人。”
“你该死。”
字字沙哑,字字淬血,每一个字,都是因我而起的杀意。
川上惠子至死都睁着眼,不敢相信自己竟会死在她爱了一辈子的男人手里。
她以为赶走我就能赢,却不知道,从她对我出言威胁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被判了死刑。
霜见和也面无表情地起身,慢条斯理整理好被弄皱的军装,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扰了他寻我心绪的虫蚁,连眼神都未曾多给地上的尸体一瞬。
消息很快惊动高层。
川岛一郎第一时间赶到现场,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再看向一身戾气、眼底却只剩空洞思念的霜见和也,瞬间洞悉了全部内情。
他知道是霜见和也动的手,知道是因我而起,知道这是一场被爱意逼疯的杀戮。
可他只是沉默片刻,淡淡挥手,压下了所有动静。
“封锁现场,处理干净。”
“对外宣告——川上惠子小姐,执行秘密任务途中遭遇伏击,意外身亡。”
一场蓄意谋杀,被轻轻巧巧盖成因公殉职。
无人敢追问,无人敢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