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对话。
熟悉的夜晚、窗台边、轮椅。
当时的她也是这样,目光灼灼地盯着面前的男人,一字一顿地说:
[跟,我,做]。
然后她就被拒绝了。
还被下了一整杯助眠药。
宋乔依直直望进他的眼底:
“要是做一时,只能忘一时怎么办?”
男人答得毫不犹豫:
“那就一直做,一直忘。”
不知道是不是今晚的夜色太浓,还是已经知道面前的男人不是瞎子。
此刻他的目光,与那个晚上的完全不同。
深如寒潭,窥不见底。
宋乔依点头:
“好。”
周时叙反倒是被她的干脆利落打了个猝不及防:
“你说什么?”
宋乔依抬手揪住他的衣襟:
“但我这次不想喝酒了,免得再被你下助眠药。”
“直接来吧。”
周时叙:“……”
宋乔依自嘲地扯了扯唇角。
没有受伤的那只手,缓缓抚上他那双错愕疑惑、又翻涌着奇怪情绪的眼睛:
“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上次拒绝我了。”
“如果你没有拒绝我,我一定看得出来你在装瞎。”
周时叙顿了顿:
“所以今晚,需要我继续装瞎子吗?”
毕竟,她说她喜欢睡瞎子。
“行啊。”
宋乔依单手扯下他的领带,没客气地向上一绑。
捧起他的脸颊。
吻了下去。
强势。
不顾一切。
……
宋乔依觉得自己虽然不会安慰人,但确实是个提出解决方案的天才。
原来不管什么样的痛苦烦闷,在那个时候,都会暂时抛在脑后。
并且她也觉得——
自己领证那天晚上的想法,确实是多虑了。
瞎子。
还是很能找入口的。
简直,撑死了。
……
宋乔依趴在被子上。
男人给她盖好了被子,上挑的眼角勾着餮足。
脖子上还挂着那条打着死结的领带。
他正打算抱着宋乔依去浴室,她忽然自己就坐了起来,侧过头,伸出一只手:
“有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