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只是听说这个时候,要抽一支烟。”
周时叙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
“……那是男人的事。”
“你们男人做得,我们女人就做不得了?”
周时叙默然。
其实不是不能。
只是这会让他有一种感觉,他才是被……的那个。
虽然,刚刚,确实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他挑挑拣拣,选了一支细一些的烟,拿起Zippo打火机,利落转动齿轮。
宋乔依毫不客气张口咬住。
不得不说,贵的打火机就是不一样。
声音听起来,比上次她在慈善午宴后台顺的廉价塑料打火机,要好听不少。
宋乔依刚想开口说点什么,陡然被烟雾呛了一下。
唇上的烟瞬间被人夺走。
“这支已经是味道最轻的,说明你不适合抽烟。”迎上宋乔依不悦的目光,周时叙按捺下心情,原地妥协,“下次让人给你准备女士专用的。”
宋乔依没再坚持:
“我刚只是想说,你打火机点得挺好看的~”
单手点打火机,确实很帅。
她依稀记得,她生日那天晚上,烟花漫天。
当时的她醉着酒,周时叙就是这样单手点打火机,给她当蜡烛吹。
那簇小小的火苗,在她心间跳了很久很久。
“喜欢看?”
周时叙单膝跪在床沿,将Zippo举到宋乔依眼前,拇指拨动金属齿轮。
“噌——”一下。
黑暗中,再次跃起明亮的一簇小火苗。
盖上,又打开。
又是“噌——”一下。
宋乔依茫然仰头:
“你在干什么?”
周时叙不厌其烦地继续重复着单手点火的动作:
“小东西,我在取,悦,你。”
宋乔依:“……”
现在做也做了,烟也抽了,打火机表演也看了,该干正事了。
她正襟危坐,将男人宽大的浴袍穿在自己身上:
“姜觅呢?”
“应该是路人报警了,她被交警带走了,以交通违法的名义。”
周时叙回答的时候内心其实有点不满。
就不该心疼体谅她刚出院。
刚刚就应该直接把她做晕过去。
宋乔依此刻的眼底都是清醒:
“姜觅怎么知道我在那家医院,还是今天出院?”
估计,林秀云知道她今天出院特地准备了手工面,也是从姜觅那里获知的。
不过她看到姜觅开车出来时,眼神的惊慌不是装的,大概率是不知情。
总归,一切都归咎于她之前不够狠。
这回,姜觅给她狠狠上了一课。
她冷静地看向周时叙:
“你有没有想过步安宁为什么替你挡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