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乔依将身子一缩,活像只灵活的小雀,直接往上跃了几步。
两个保镖来不及刹车,直接一个对撞抱在了一起,额头狠狠对磕。
“Hi~”
宋乔依伸出手,扬起天真无邪又友好礼貌的微笑。
轻轻一推,两个保镖就着抱在一起的姿势,一起从台阶上滚了下来。
“老啊哇呀啦——”
比那两个摔惨的保镖更快发出声音的是时筱筱。
高浓度的麻醉剂直接入喉,苦涩又烧灼。
嘴巴舌头跟不是自己的一样,一张嘴话都说不清,只能发出诡异乱叫的声音。
还不住地往外狼狈地流着口水,早就没有了刚刚那副当家主母的优雅模样。
佣人们只好七手八脚簇拥上去,这个递水杯、那个接口水,乱成一团:
“夫人,夫人……”
宋乔依一步一步蹦哒着下了台阶,手上还捏着那个针筒,一脸后知后觉、恍然大悟的样子:
“原来这个是针啊~”
“我还以为是迷你小水枪呢!”
“不过,我都还没从兜里拿出来呢,这位老阿姨怎么就知道是针呢,你放的呀?”
时筱筱这会儿不仅口水乱喷、吱哇乱叫了,连脸色瞬间都变得难看,不管不顾地挥着手示意保镖抓人。
那两个从地上艰难爬起来的保镖迅速调整状态:
“哪里跑!抓住她!”
宋乔依不动声色地顿住了脚步,继续低着头,佯装把玩着手上的针筒,手指慢悠悠地在针筒上轻敲着。
啪哒~
啪哒~
一根导盲杖横了过来。
身穿浴袍的***在她面前,眼神空洞却不怒自威:
“我在这里,谁敢动我的女人?!”
一个手势,几个黑衬衫墨镜的男人冲了过去,直接把那两个鼻青脸肿的老宅保镖给扭了下去。
周时叙佯装摸索着去试探宋乔依的位置,将她手里的针头接过,不忘硬按着她的后脑勺,抵在他胸膛上,柔声安慰:
“乔依~吓坏了吧。”
“把东西给我,别扎到自己。”
“不怕,老公在这,乖~”
宋乔依:“……”
但凡您再出手晚一点,那两个男人都被她放倒了。
她试图挣扎着要起来,却又被他硬按了下去。
明摆着趁着她装傻,明目张胆占她便宜!
行!
玩是吧!
她陪他玩!
宋乔依撇撇嘴,假装抹一把眼泪,全蹭他敞开的大V领口上。
周时叙也由着她蹭,头缓缓偏转到时筱筱和周圳的方向:
“你们这样吓她,我很难哄的~”
手缓缓拍在宋乔依的背,像哄小孩一样。
神情冰冷,视线虚无地睨在他们头顶:
“小姨妈,想杀我啊~”
“我人就在这,随时等着,下次请早。”
“不过我太太心思单纯,要是让我发现,你们妄想在我女人身上动主意——”
他语调拖长,缓缓勾起唇角,原本捻着针筒的手随意一抛。
针尖不偏不倚,直直没进周圳腿上的毯子正中间,晃晃悠悠。
站在一旁的佣人又尖叫了。
要不是毯子目测够厚,“老爷”怕是当场爆改“老父”。
周时叙捻了捻自己的手指,声音慵懒到了极致:
“哎呀,手滑了,不知道把针筒丢哪里去了,反正我又看不见。”
“总之,你们听着,我既然把乔依接进我周氏庄园,从今天起,她少一根头发,不管是不是你俩做的,我都会算到你们头上。”
听着低沉而不可一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宋乔依突然有点想抬手扯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