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掉个两三根,过过瘾试试效果,看看热闹。
周圳愤愤一拍轮椅扶手:
“你这是什么话,我是你爸!”
周时叙冷嗤一声:
“你应该庆幸你是我爸,所以现在你还能活着说话。”
“对了,顺带提醒你个事儿——
我才是周家的话事人,所以我的太太才理应称之为‘夫人’。”
“管好你的小情人,有些称谓,她受不起。”
时筱筱在一旁抽抽噎噎呜呜呀呀,一顿手势乱挥,谁都不知道她想说什么。
周时叙罕见地既耐心又贴心:
“给时女士准备个围兜吧,我都听见她口水的声音了,别到时候把我爸的裤子都弄脏了。”
“双腿都废了的人,换个裤子可不是什么方便的事。”
“再给时女士叫一下家庭医生过来。”
“哦对了,这喝了高浓度麻醉剂怎么治来着?”
伴随一声蔑视的轻哼:
“拖下去,给她洗个胃吧~”
手一挥,阿年带着几个保镖不容分说地把龇牙咧嘴的时筱筱拖走了。
“乔依乖,洗胃不好看,我们回房间睡觉觉~”
“……”
宋乔依几乎是被男人夹着推进了房间。
房门甚至还没关,他便抓着她的手,将她一把抱到黑檀木书桌上。
导盲杖“啪”一声掉在地上。
他紧握着她,另一只手按在她身旁,将她控制在自己的怀中。
发红的眼锁住她白净的脸,嗓音喑哑:
“宋乔依~”
“现在是不是可以给我个解释了。”
“你在飞机上,为什么不动手?”
他目光灼灼,烫得她直接别开了眼。
不看他的时候,自在多了,连声音都坦荡了几分:
“您可是心狠手辣、行事变态的周先生。”
“我又不知道是谁塞的纸条,对方也没给我承诺什么好处,我为什么要信,万一杀不了你,岂不是害了我自己?”
周时叙挑了挑眉。
听着确实很像实话。
可他怎么就那么不喜欢听呢。
抬手,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视线硬是扭了回来:
“你有那么没自信吗?”
宋乔依耸耸肩:
“好吧我承认,我觉得我要杀你确实不难。”
“不过,我这人不喜欢被人当刀使。”
不喜欢被人当刀使?
还是不舍得他死。
周时叙心情一时间好得很荡漾,松开了她,额头往下一抵:
“不想跑了?”
宋乔依趁势一推,企图拉开两人距离:
“当然想,但我靠自己依然跑得了,不需要帮着别人杀你。”
“我宋乔依,从不依附任何人。”
“等哪天我自己需要杀你了,我动起手也不会客气的。”
这无赖男人实在太沉了,单靠手完全推不开,宋乔依索性一咬牙,抬脚踹在周时叙胸膛上。
门口传来了倒吸一口凉气的微动。
刚好端着茶水点心进来的女佣完全被这眼前惊世骇俗的一幕给震慑了,连瞳孔都瞪到最大。
宋乔依默默扶额。
该死的男人,自己的地盘,居然不!关!门!
这样的画面构建,显然超越了瞎子和傻子的范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