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事。"她没回头,"入籍正夫要参加三天后的选婿大典。"
沈婉凝一愣。
"选婿是给圣女选填房,正夫不参加选,但要到场,这是规矩。"
"选婿大典。"沈婉凝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
"不去也行。"谢怀忱拿帕子擦手。
"她说的是规矩。"
"我是京城的人。"
"你刚才不该那么快按。"沈婉凝说。
"早按晚按都一样。"
"你连条件都不谈。"
谢怀忱把帕子折好,塞回袖中。
"没什么好谈的。"他说,"她的条件就是入籍,我的条件就是入,刚好。"
沈婉凝没再说话。
入籍是为了堵住择婿的路,不是为了在南昭求什么地位。
至于不得擅离,他大概早就料到了。
出宫的路上,阳光照在石板上,白得刺眼。
谢怀忱走在她右侧。
来时他脖子上挂着奴牌,现在没有了。
"手。"沈婉凝忽然说。
沈婉凝从药囊里取出一片薄棉,沾了清水,一点一点擦掉他掌心的朱砂。
谢怀忱没动,由着她擦。
"下午朝堂官宣。"沈婉凝说,"你的身份会传开,京城镇国公成了南昭圣女正夫,传回去,谢家那边……"
"传就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