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条。"凤栖梧的声音慢下来,"入籍男子不得擅离凤鸣城,未经圣女允许,不能出城门。"
沈婉凝眉头微动。
这条规矩她没听过。
"为什么?"
"保护。"凤栖梧说得很干脆,"南昭男子地位低,外城有流民,入了籍的男子若没有圣女同行,出了城就是活靶子。"
保护听起来是好事,但这条规矩的实质是限制。
谢怀忱入了籍,表面从奴升为正夫,实际被拴在凤鸣城里,哪儿都去不了。
她看向谢怀忱。
谢怀忱已经抬起右手,按在竹简右侧的掌印位置。
"你先看清楚。"沈婉凝开口。
"看过了。"
"不得擅离。"
"知道。"
沈婉凝看着他。
三天前挂奴牌的时候他就知道,在南昭,男子的身份不是自己能选的。
能选的只有什么时候摘。
"按吧。"凤栖梧把朱砂碟推过来。
谢怀忱蘸了朱砂,按下掌印。
轮到沈婉凝。
她按下掌印时,竹简上的朱砂还没干,两个印重叠了一角。
凤栖梧收起竹简,起身。
"成了,从今天起,谢怀忱是凤鸣城入籍正夫。”
她走到门口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