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婵玉赶紧补充道:“就是这里最繁华的城市。”
“哦。”老妇恍然大悟,“你们是说北远城。”
“嗯……请问怎么去那里?”
“要先顺着门口的小路往北走上官道,沿着官道往东北方走,很快就能到。”老妇说。
“明白了。”
老妇热情的招待,让陈隐和田婵玉有些不好意思,在吃饭时,老妇的嘴就未停过,像是要一股脑的将这几年的话通通讲与他们两人听,不过倒是越说越乐呵,两人见如此,也就跟着乐呵了。饭后他们帮忙收拾好桌椅,抱着老妇给的棉絮进到柴房,陈隐将棉絮铺在一堆杂草上,放了捆柴火在铺中间:“你睡这面,我睡这面。”
田玉婵点点头。
因为一天的跋山涉水,两人皆已累得不行,陈隐躺下便睡着了,田婵玉见陈隐已睡,才慢慢地脱下衣服,躺了下去。
这一觉一直睡到天亮,又是田婵玉将陈隐叫醒,不过这一次,陈隐睁开眼见到田婵玉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不妙。
“怎么了?”陈隐问。
“那个大娘……死了……”田婵玉眼睛泛红,“被杀了。”
陈隐赶紧起身来到前屋,屋内被翻得杂乱不堪,门也坏了,妇人躺在炕上,血已经将一半的炕染红。
“是有人昨夜破门而入。”田婵玉指着地上的脚印,“三到四个人左右,进屋后就四处走动,米缸空了。”
“但我昨天一点声音也没听到……”陈隐检查老妇,尸体已经冰凉发硬,他叹了口气。
田婵玉幽幽地看着炕上,忽然开口道:“我可以追踪那群人的足迹,你去找你师姐,我去找他们。”
“我随你去。”
陈隐和田婵玉将老妇埋于自家的后院中,立了个无字牌。
“一共三匹骆驼,应该是清晨才离开。”田婵玉全神贯注地盯着房门口的一路印记,“方向是……这边。”
陈隐随着她一路未讲话,田婵玉除了确定方向和距离基本也未再说其它的话,两人马不停蹄一路追至快到正午,陈隐在一片绿洲前叫住了田婵玉。
“对方一共四人,三男一女。”陈隐说,“其中一个人正在睡觉。”
田婵玉点点头,两人摸着靠近绿洲,中心有一片湖,一个络腮胡正躺一旁歇息,另外两男的一面烧着饭一面谈话。
“那个女的呢?”田婵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