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调整思维,语气缓和很多。
“既然卫老板这么说,我回去好好问问我的委托人。”
“就是嘛。”卫老板点点头,“孟律师还年轻,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你可能不太明白,说不定是你的委托人目的没达到,诬告呢。征婚这种事吗,其实就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的委托人董耀山欺骗,可能就是董耀山没满足她的要求,两人谈崩了。你说是吧?”
孟浩无言以对。
“不过,孟律师,董耀山的身份证,保真。这一点,我可以保证。”
卫老板说得滴水不漏,一席话,还把孟浩套住了。
孟浩要是再纠缠,就显得刻意,且别有目的。
他站起来。
“卫老板,我明白了。今天打扰了。”
卫兰也站起来。
“孟律师慢走。以后有空,来喝茶。”
孟浩点点头,走出包间。
段经理在外面等着,看见他出来,笑着点头。
“孟律师慢走。”
孟浩没理她,径直走出咖啡厅。
出了门,风一吹,孟浩才发觉后背湿透了。
他站在路边,大口喘气。
他还是太急了,人一急躁,就容易出疏漏。卫兰一看就是老江湖,比花姐段位高很多,他庆幸自己没有说出真实目的,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城南婚介所,是个硬骨头。
孟浩没有打车,一个人默默走在大街上。
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孟浩却觉得分外孤独,和上一次从花姐那儿大胜归来的感觉不同,这次是铩羽而归,一败涂地。
孟浩握了握手,手心出汗。他打开手机录音,听刚才的录音,下一步该怎么做,得好好想想。
董耀山那儿不能出击,婚介所又铩羽,他的钱该从哪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