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征婚的人形形色色,什么人都有。有打着征婚名义找保姆的,还有怀着孕来找接盘侠的。你不接触这些,你不知道有多离谱。”
孟浩不动声色,等着卫兰继续说。
“我不否认会有信息不实的情况存在。但主观上,我们没有恶意,我们婚介所的本意就是给有意向的男女搭个平台,就像牛郎织女见面的鹊桥。至于双方成不成,聊的怎样,双方互送礼物什么的,我们一概不管,也管不了。”
“那结婚的还有离婚呢,孟律师不至于认为我们开了婚介所就得包揽一辈子吧?”
卫兰说着说着,咯咯咯笑。
孟浩压压心急道。
“婚介所有核实董耀山信息的义务,但你们没尽到,我的委托人受骗了。”
“嗤——受骗这个词,怎么说呢——有人还自愿的,上赶子往上扑呢。就说董耀山吧,资料上说,经营温泉酒店,有别墅,有车,生意做的大。这样的条件开出来,是个人都觉得好吧。但如果不好高骛远,踏踏实实找人过日子的女人,肯定会掂量掂量,你说是吧?”
孟浩哑口无言。卫兰这话,直戳赵建梅不是个过日子的,赵建梅自己的出发点就不是找过日子的人。
征婚,也得看自己的条件。
自己是个土疙瘩,非要找个金疙瘩,匹配吗?
卫兰微微笑。
“董耀山的条件肯定有夸大的成分,但大家都是成年人,难道没有一点判断力?孟律师的委托人到底是谁?她为什么会认为自己受骗?可否告知我?”
孟浩暗骂一声,险些接不住卫兰的话。
他要让婚介所承认自己作假,现在卫兰不说作假,人家说夸大其词,呵呵,这一番说辞,性质就变了。
不等孟浩说话,卫兰又道。
“涛声的刘帅,是我的老朋友。我们打交道多年了。”
孟浩心里“咯噔”一下。
刘帅是涛声律所的合伙人之一,卫兰要是真认识刘帅……
“原来卫老板是我们刘总的朋友,幸会。”
卫兰笑笑:“多少年了。刘帅人不错、业务能力强、仗义。他手下的律师,也都挺能干。他的涛声原先在秦华路,四年前才搬到丰收路。你们律所搬家时,门口那个一人高的大花瓶就是我送的。”
孟浩手心开始出汗卫兰真的和刘总认识?
如果认识,那他……他的计划还能往下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