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尔南和摩德尔一个字都不解释。
奴隶就是奴隶,不配听理由。
见他们乖乖列队、垂首噤声,两人反倒松了半口气……事,正按他们想的走。
若无意外,云凡这一波,十有八九要被卡在外头。
攻不快,破不了,拖得越久,对他们越有利。
到时候,该出题的,就轮到他们了。
云凡却没想这些。
他早察觉城里动静,也猜得到对方在盘什么算盘。
可再急,也得等到天亮。
夜里的活,做不完;夜里的局,拆不开。
等明日日头一冒,答案自然落地。
他嘴角微扬,笑意很淡,不慌不忙。
……
一夜过去。
特尔南与摩德尔守了一宿,眼皮发沉,但心是定的。
云凡营里却静得踏实,将士们睡得熟,营帐里鼾声轻匀。
天刚擦亮,庞德寻到云凡帐前。
云凡掀帘出来,见是他,笑着点了下头。
“都齐了?”
庞德抱拳:“整好了,只等令下。”
身后将士齐刷刷挺直腰杆,无声应和。
队伍开拔,直逼费尔干纳城。
庞德心里有底:城池未固,守军疲弱,拿下不难。
可刚至城郊,城门忽地大开。
人影涌出,黑压压一片。
庞德手按刀柄,眉心一跳……不知来者何意。
初时只当是决死反扑,可定睛一看,又觉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