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棠棠姐,我姐到底怎么了?刚才在咖啡店,为什么会有那些表现?曹医生有没有给个解答?”
“洋洋,曹医生现在也没有明确答案,毕竟才做一次治疗,估计以后还要多做几次,才能形成一个结论。”
沈知棠道。
“可是多做几次,姐姐要是不肯配合怎么办?
总不能每次都拿相亲做借口?”
“哎,我再想想办法。”沈知棠安慰她,“你先别急。”
“好。”
一听沈知棠要继续提供帮助,钱洋洋心态稳定多了。
两家相比,肯定沈家更有能力,要是沈家全力的帮助,还不能解决问题,那姐姐估计真的出大事了。
“你们也不用想太多,先顺着暖暖的意思吧!
她觉得怎么舒服就让她那样过,后续如果需要治疗,我会想办法的。
暖暖不光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们公司重要的科研人员,她的项目对公司发展十分重要,不可缺少。
可能她只是各方面压力太大,所以情绪失控,变得古怪,不是我们以前眼中的模样。
给她一点时间,她一定能恢复过来的。”
沈知棠安慰钱洋洋。
“棠棠姐,你真的比我们更了解她。
谢谢你,等姐姐好了,她也一定会明白谁对她好。”
钱洋洋声音微颤,好像要哭出来了。
“不要这样说,我们大家都想她好起来,你们在家为她兜底,给她一个坚实温暖的家庭氛围,其它的,我来想办法。”
沈知棠对钱暖暖当然上心。
看到钱暖暖现在性情大变,她就仿佛看到年轻时的母亲,生病后,彷徨无助的时候。
哪怕外公再竭尽全力,但面对死亡的威胁,承受的人,终究是得病的那个人自己。
现在的钱暖暖,也到了那样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