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拿枪,所以他死了。”李向阳指了指那边的尸体,声音冷酷,“你还活着,是因为你的刀,还没碰到我。”
年轻男人嘴唇发白,拼命点头,一句话也不敢再说。
李向阳没有继续折磨他。
先仔细检查了对方右前臂的枪伤。
小口径子弹从前臂外侧直接贯穿,没有留在体内,也没有向上击中胸腹和头颈等要害。
捏了捏年轻人的手,手指还能轻微活动,说明主要血管和神经应该没有完全断裂。
李向阳从帆布包里取出干净的宽布条,动作麻利地在伤口上方进行适度压迫止血,又将前后贯穿的伤口紧紧包扎起来。
“想活命,就别乱动。”
年轻男人疼得直抽气,却连连点头如捣蒜。
李向阳并没有将他的双臂粗暴地反拧到背后去绑。
他让年轻人受伤的右手保持在一个相对自然下垂的位置,再用粗麻绳将他两只手腕分别牢牢固定,最后在外面另加了一道连着腰部的死结腰绳。
这样绑,能防止他突然暴起或者挣脱逃跑,又不会因为接下来一路的颠簸,让他的枪伤撕裂得更严重,导致失血过多死在半路上。
处理完这个活口,李向阳又站起身,回到了刚才开枪现场。
仔细确认了几个关键点:
第一发警告弹打中并击碎的那个枯树根。
年长者倒地的确切位置。
那支单管猎枪掉落的方向和状态。
年轻男人侵刀落地的位置。
以及双方在对峙时留下的清晰脚印。
这些,都是证明他正当防卫的铁证。
李向阳不是杀人狂魔,在能保证自身安危的情况下不愿多造杀孽。
他没有胡乱走动去破坏现场,只是在外围,用几块大石头和折断的树枝,做了几个显眼的简单标记。
随后,指了指旁边一棵大树,对年轻男人命令道:“你,过去坐在这。来福,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