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男人乖乖地挪过去靠树坐下。
来福就蹲在正前方,死死盯着他。
“敢跑,它会直接咬断你的脖子。”
年轻男人看了一眼来福那满口森白的利齿,又看了看旁边那头戴着恐怖护甲的野猪,吓得连连摇头,哪里还敢生出逃跑的心思。
李向阳转过身,将年长者的尸体用一根长绳简单固定,然后拖向了山坡的另一侧。
那里隔着一片密集的树林和一道低矮的土岭,从年轻男人坐着的位置,看不见土岭后面的情况。
夜王则听话地飞到了土岭上方,居高临下观察四周。
李向阳再次确认,才在那片隐蔽的空地上,放出马车仓库。
动作利索地从仓库里,将骡车拖了出来。
把二百多斤的黑瞎子拖上骡车!
现场有打熊的痕迹,不弄出来没法解释。
将马车仓库重新收回。
随后,牵着二蛋绕过土岭,重新给它套上车辕。
年长者的尸体被他费力地抬上了车板后方,用一块大油布盖住,边缘再用绳索勒紧固定。
那支上了击锤的单管猎枪和侵刀,则被他用另一块布分别包裹好,放在了前面自己触手可及、完全能够控制的位置。
做好这一切,才赶着骡车,回到活口旁边。
年轻男人看见骡车从岭后面拐出来,明显愣了一下,脱口而出:“黑瞎子!车……原来停在那边?”
李向阳冷冷扫了他一眼,没有解释,
“起来。”
年轻男人手臂受了枪伤,如果长时间步行赶路,很容易体力不支或者失血晕倒。
李向阳指了指骡车车板的前半部,让他坐上去,然后用一截短绳,将他固定在车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