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因为剧痛和冲刺的惯性,踉跄着跪倒在地。
来福早已等在一侧,见他倒地,猛地如一道黄色的闪电般扑了上去,直接将他整个人撞翻在地。
粗壮的前爪死死压住他的后背,锋利的犬齿直接贴在了他的后颈大动脉旁边。
坦克也哼哧着冲到了另一侧,用坚硬的脑袋顶住了他的双腿,让他动弹不得。
“别咬。”
李向阳冷冷地喝了一声。
来福喉咙里发出一声不甘的低吼,却还是听话地没有真正下口撕咬,只是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年轻男人脸贴着腐烂的泥土,右臂鲜血直流,感受着脖子旁边温热的狗喘气,吓得浑身发抖,不敢再有任何反抗。
李向阳走上前,一脚将地上的侵刀踢得远远的。
随后,端着枪,走到那名年长者倒下的位置。
没有立即弯腰去探鼻息,而是警惕地站在侧后方,用一根长木棍用力戳了戳对方的身体。
年长男人胸口正中一枪,双眼死鱼般睁着,已经彻底没有了呼吸。
那支老式单管猎枪就掉在他手边不到半尺的地方。
李向阳低头看了一眼,目光瞬间一凝。
猎枪的击锤,果然已经完全掰开,处于随时可以击发的状态。
如果李向阳刚才再迟疑半个瞬间,先倒在血泊里的,很可能就是他自己。
李向阳找出一块干净的布垫住手,小心翼翼地将猎枪移到一旁。
没有退弹,也没有去随意掰动击锤,完全保留了枪支掉落时的原始状态。
随后,又走回年轻男人身边,从他腰间搜出了那把短柄斧、几盒火柴,以及兜里其他尖锐的零碎物品,全部扔到一边。
年轻男人被来福死死压着,疼得冷汗直冒,声音已经开始发颤,带着哭腔求饶:
“别……别杀我!我没开枪,我真没想杀你!”
李向阳蹲在他旁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