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这么多年,你们还没结婚?”
“为什么小北到现在还是姓霍,而不是姓顾?”
顾清河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以对。
“她只是还没准备好……”
顾清河的声音弱了下去,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没准备好?”
霍行渊站起身。
他绕过桌子,一步步走到顾清河面前。
他比顾清河高,也比顾清河壮。
军阀特有的压迫感,逼得顾清河不得不后退了一步。
“顾清河,大家都是男人,别装傻了。”
霍行渊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更多的是残酷:
“你是个好人,你是君子。”
“但君子是追不到沈南乔那种女人的。”
“她是一匹野马,是一朵带刺的玫瑰。她骨子里喜欢的是征服,是烈火,是能让她痛、让她恨、让她刻骨铭心的男人。”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比如我。”
“而你……”
霍行渊摇了摇头:
“太温吞了。你就像是一杯白开水,她渴的时候也许会喝两口,但她绝对不会对白开水上瘾。”
“你只能给她安稳,给不了她激情。”
“这几年,是你最好的机会。可惜你没把握住。”
“现在我来了。”
霍行渊的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
“这杯水,该倒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