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顾清河被气得浑身发抖。
“霍行渊,你太自负了。”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戴好眼镜,恢复了儒雅却坚韧的姿态:
“你以为你很了解她吗?”
“你错了。”
“现在的乔安,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任你摆布的沈南乔了。”
“她不需要激情,也不需要征服。她需要的是尊重,是平等,是自由。”
“这些,你给不了她。”
“你只会强迫,只会占有。”
顾清河直视着霍行渊的眼睛,寸步不让:
“你问我为什么还没结婚?”
“那是因为我尊重她。我不像你,只会用手段逼迫她。”
“只要她一天没嫁给你,她就是自由的。”
“只要她还没赶我走,我就有资格站在她身边保护她,不受你的骚扰!”
“好!”
霍行渊突然大笑一声。
“好一个尊重,好一个自由。”
他看着顾清河,眼底的轻视收敛了一些,多了一丝对对手的重视。
“既然话都说开了,那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霍行渊收起笑容,神色变得肃穆起来。
他伸出一只手,放在桌子上:
“顾清河,我敬你是条汉子。”
“既然你也爱她,那我们就按男人的规矩来。”
“公平竞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