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骨断裂的声音,顾清河痛得浑身抽搐,再也起不来。
“你……”
他艰难地抬起头,死死地瞪着霍行渊:
“你除了会用暴力,你还会什么?”
“你根本不配爱她……”
“我不配?”
霍行渊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他蹲下身,一把揪住顾清河的衣领,将他的脸提起来:
“我不配,难道你配?”
“这三年来,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你帮她藏身,帮她造假,帮她养儿子。”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伟大?很深情?”
霍行渊的眼神阴鸷,声音里透着一股浓浓的酸味:
“可惜啊。”
“她是我的人,那个孩子是我的种。”
“你算个什么东西?”
“不过是个趁虚而入的小偷!是个见不得光的老鼠!”
“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染指我霍行渊女人的下场!”
“咔哒。”
霍行渊拔出腰间的配枪,黑洞洞的枪口冰冷地抵在顾清河的太阳穴上。
大厅里一片死寂。
陈大山和卫兵们站在一旁,谁也不敢上前劝阻。
“再见了,顾医生。”
霍行渊的手指搭在扳机上,眼中没有一丝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