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顾清河的额头瞬间破了一个大口子,血流满面,模糊了视线,但他依然没有松手。
“我不放……”
他咬着牙,满嘴是血,声音嘶哑而坚定:“除非我死,否则你别想碰她一根手指头。”
“好。”
霍行渊怒极反笑:“那你就去死吧!”
他猛地用力,一把扯开顾清河的手,然后一脚踹在他的胸口。
“轰!”
顾清河整个人从楼梯上滚了下去,一直滚到了大厅中央,撞翻了那张昂贵的欧式茶几。
“清河!!”
被阿忠强行拖进房间的乔安,透过门缝看到了这一幕,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别管我……关门!!”
顾清河趴在地上,大口吐着血,却还在对着楼上大喊。
霍行渊一步步走下楼梯。
他的皮靴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宛如死神的脚步。
他走到顾清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脸是血的男人。
“这就是你的本事?”
霍行渊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袖口,语气里充满了傲慢与不屑:
“一个拿手术刀的废物,也敢跟我动手?”
顾清河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砰!”
霍行渊一脚踩在他的背上,将他刚刚抬起的身体重新踩回了地面。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