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山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少帅,样本已经送进去了。”
陈大山汇报道:
“是昨晚刚从那孩子枕头上取下来的头发,还有杯子上的唾液。绝对新鲜,绝对保真。”
霍行渊点了点头,他的心情很复杂。
既希望结果是匹配的,那样他就有了认回儿子的铁证。
又害怕结果是匹配的,因为那就意味着沈南乔真的骗了他,不仅骗了他,还带着他的儿子躲了他三年。
“叮。”
化验室的门开了。
为首的老院长拿着一份报告单,神色古怪地走了出来。
他的表情就像看到了外星人一样,充满了困惑、震惊,还有一丝难以启齿的尴尬。
“怎么样?”
霍行渊猛地站起身,掐灭了烟头:
“结果出来了吗?是什么血型?”
“这个……”
老院长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看了看霍行渊,又看了看手里的报告单,欲言又止。
“说!”
霍行渊厉喝一声,耐心已经耗尽。
“少帅……这……”
老院长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说道:
“根据我们的化验分析,那个杯口唾液的血型,是B型。”
霍行渊的眼睛亮了。
B型!跟他一样!
“但是……”
老院长话锋一转,声音变得更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