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没锁,两人轻手轻脚地翻了进去。
这是霍小北的房间,床上小被子隆起,似乎睡着人。
斥候屏住呼吸,没有惊动“孩子”。
他们的任务只是取样,不是绑票。
手电筒微弱的光芒扫过房间。
桌上放着一个水杯。
斥候拿出一个棉签,在水杯口擦拭了一圈,小心翼翼地收好。
然后,他又走到床边。
在枕头上,发现了几根黑色的短发。
“找到了!”
斥候心中一喜。
他拿出镊子,将那几根头发夹进证物袋里。
为了保险起见,他又在床头柜上那把梳子上,取走了几根缠绕在上面的头发。
“撤。”
得手后,两人没有丝毫停留,迅速原路返回,消失在夜色中。
真正的霍小北正躲在衣柜里,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看着那两个笨贼离开的背影,捂着嘴偷笑。
“嘻嘻。”
“傻瓜。”
“那杯水是大黄刚舔过的。”
“那头发是大黄刚剪下来的。”
“坏爸爸,你就等着认大黄当儿子吧!”
次日,上午。
海城,同济医院化验室。
几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在显微镜和试管前忙碌着。
霍行渊坐在外面的休息室里,手里夹着一支烟,神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