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遥控车,没有发射器,更没有女人和孩子。
“少帅,没有。”
陈大山汇报道。
霍行渊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难道真的是巧合?
但直觉告诉他,没那么简单。
这个叫苏河的男人虽然看起来一脸市侩,但他的眼神太镇定了。镇定得不像一个普通的商人面对军阀时该有的反应。
这种镇定让他想起了一个人。
那个三年前,敢在他枪口下从容不迫地给沈南乔做手术的医生。
“苏先生。”
霍行渊突然上前一步,凑近了顾清河的脸。
两人的距离只有不到十厘米。
霍行渊死死地盯着那副黑框眼镜后的眼睛。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顾清河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但他没有躲避。
他迎着霍行渊的目光,甚至还得寸进尺地凑近了一些,让霍行渊闻到他身上浓烈的威士忌味道:
“长官说笑了。”
“我一直在南洋做生意,也是最近才跟乔老板回国。长官是北方人吧?咱们南辕北辙的,哪能见过?”
“除非……”
他猥琐地笑了笑:“咱们是在哪家花楼里抢过同一个姑娘?”
这种下流的话,让霍行渊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那个医生是个清高的读书人,绝不会说这种话。
看来是他多心了。
霍行渊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
“既然没搜到,那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