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河坦然地点了点头:
“乔老板家的小公子昨天来我这儿玩,调皮捣蛋,到处乱跑。回去的时候就说少了一只鞋,哭了一晚上呢。”
“原来是被长官捡到了?”
他伸手去拿:“多谢长官,我给他送回去。”
“慢着。”
霍行渊收回手,避开了他的触碰。
他盯着顾清河的眼睛,步步紧逼:
“那个孩子在哪?”
“还有乔安在哪?”
“乔老板行踪不定,我只是个办事的,哪里知道老板的去向?”
顾清河摊了摊手,一脸无奈:
“至于小少爷……长官,您一个带兵打仗的大人物,找一个三岁的小孩子做什么?难道他还能犯了军法不成?”
“他犯没犯法,我不知道。”
霍行渊冷笑一声,目光阴鸷:
“但我知道昨晚有人用遥控车往我房间里扔毒气弹,还黑了我的电话线装神弄鬼。”
“苏先生,这件事你不会不知情吧?”
顾清河心里一惊。
小北这孩子竟然玩得这么大?
但他面上却装出一副听天书的表情:
“毒气弹?黑电话?长官,您在讲故事吗?”
“我这儿只有生意合同和红酒,哪来那些高科技玩意儿?”
“不信您搜。”
他大方地让开了路。
霍行渊没有说话,只是挥了挥手。
陈大山带着人将整个套房翻了个底朝天,衣柜、床底,甚至天花板的夹层都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