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霍行渊皱眉。
“别苑那边来电话。”
陈大山低声汇报:
“沈小姐醒了,但是她说腿疼得厉害,像是骨头里有蚂蚁在咬。必须要去医院配合仪器治疗,不然怕……”
“怕什么?”
“怕落下终身残疾,变成跛子。”
“备车。”
霍行渊当机立断,抓起衣架上的军帽:“去别苑。”
“行渊!”
林婉突然从床上坐起来,伸手拉住他的衣角,眼泪汪汪:“你要去哪?你要去看她吗?”
“婉婉,松手。”
霍行渊耐着性子解释:“她腿伤复发,我去看看。要是真残废了,以后……”
“以后怎么了?!”
林婉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你是不是心疼了?你是不是还忘不了她?!”
“行渊,你答应过我的!你说她是替身,是挡枪的!现在我回来了,你为什么还要管那个贱人的死活?!”
她哭得歇斯底里,甚至开始剧烈咳嗽,仿佛下一秒就要晕过去。
这是她惯用的手段,一哭二闹三上吊。
平时霍行渊最吃这一套,只要她一哭,他什么都依她。
但今天,霍行渊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太吵了。
相比之下,那个在别苑里不哭不闹,甚至还会给他做饭、陪他看文件的沈南乔,似乎更懂事些。
“婉婉。”
霍行渊拨开她的手,语气虽然还算温和,但已经带上了一丝冷意:
“别闹了。”
“她是为了救你才受的伤,如果她残废了,这笔债你要背一辈子吗?”
林婉愣住了,她看着霍行渊冷峻的侧脸,心中警铃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