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护着那个女人,哪怕是用“为了你”这种借口,他依然是在护着那个女人。
“好……”
林婉是个聪明人,她松开手,擦了擦眼泪,换上一副委屈却大度的表情:
“那你去吧,早点回来。”
“我等你。”
霍行渊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一句,转身大步离开了房间。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林婉脸上的柔弱瞬间消失。她抓起枕头,狠狠地砸在地上。
“沈南乔!”
她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
“你这个阴魂不散的贱人!我都把你赶出去了,你为什么还要来勾引他?!”
“想治腿?呵。”
“我看你是想借机翻身吧!”
城北别苑,霍行渊走进房间的时候,沈南乔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
她看起来气色好了很多,不再像前几天那样死气沉沉。
但那条伤腿,依然裹着厚厚的纱布,高高地架在枕头上。
“少帅来了。”
沈南乔放下书,想要起身行礼,却被霍行渊按住。
“躺着吧。”
霍行渊坐在床边,目光复杂地看着她。
几天不见,她好像瘦了,下巴更尖了,但那双眼睛却比以前更加清亮,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腿怎么样?”他问。
“疼。”
沈南乔没有撒谎,也没有卖惨,她只是实话实说:“顾医生的药很管用,把命保住了。但是这里……”
她指了指膝盖:
“里面的骨头好像在烂。顾医生说必须去圣玛利亚医院照什么X光,然后做理疗。”
她看着霍行渊,眼神平静,没有任何期待:“少帅,您看着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