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乔放下了茶杯,她没有摘下面纱,声音依旧平静:
“既然您认出来了,那我也就不兜圈子。”
“东西是我的。少帅送给了我,那就是我的私产。我怎么处置,是我的自由。”
“至于烫手……”
她轻笑一声,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
“您开当铺的,做的就是富贵险中求的买卖。要是只收些破棉袄旧被子,这金玉楼早就关门了。”
她伸出手,在桌子上轻轻敲了敲:
“我要死当。”
“不留名,不留票。钱货两讫,出门不认。”
“您要是敢收,我就给您这个数。”
她伸出了五根手指:“市价的五成。”
王掌柜的心脏猛地一跳。
五成!这简直就是白送!
这批首饰保守估计也值十万大洋,五成收进来,转手卖到南方或者国外,那就是几倍的暴利!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在这个巨大的利润面前,王掌柜动摇了。
他偷偷打量着沈南乔。
这个女人虽然落魄,但说话办事滴水不漏,显然是急着要钱跑路。
这种人的生意最好做,也最安全。因为她以后绝不敢回来赎。
“五成……”
王掌柜摸着胡子,还在犹豫:“客官,这风险实在太大了。万一少帅查起来……”
“少帅现在忙着陪林小姐,哪有空管这些旧东西?”
沈南乔冷冷地打断了他,一针见血地指出了关键:
“再说了,这些东西上又没刻名字。您收了之后,把宝石拆下来重新镶嵌,或者直接把金子熔了,谁还能认得出来?”
“王掌柜,机不可失。”
她站起身,作势要收起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