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是个伙计,但也算见过世面。这些东西一看就不是凡品,更不是这种穿着打扮的人能拥有的。
“别废话。”
女人抬起头,虽然脸上抹了灰,但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却犀利得吓人:
“叫你们掌柜的出来,这生意你做不了主。”
片刻后,金玉楼的内堂。
掌柜的是个戴着瓜皮帽、留着山羊胡的老头,姓王。
他在这一行混了四十年,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
此时,他正拿着放大镜,仔细地查看着那条红宝石项链。
越看,他的眉头皱得越紧,冷汗顺着他的额头流了下来。
“这东西……”
王掌柜放下放大镜,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坐在对面的沈南乔:
“这位客官,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条项链是上个月‘锦绣坊’为了霍大帅寿宴,特意从西洋定制的孤品吧?”
“还有这枚戒指……”
他指着那枚钻戒:
“这是霍少帅当初在拍卖会上,花重金拍下来送给那位新宠的。”
王掌柜的声音有些发颤。他是做生意的,消息最是灵通。
这北都城里稍微有点名号的珠宝,只要一过眼,他就能认出是谁家的。
这些东西,每一件都打着“霍家”的烙印,每一件都带着那个活阎王的煞气。
“客官,您这东西烫手啊。”
王掌柜摘下眼镜,擦了擦汗,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和推拒:
“这要是让少帅知道了,我这小店怕是担待不起。”
收赃物是大罪。
收霍行渊女人的赃物,那是找死。
沈南乔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茶,却一口没喝。
她知道会被认出来,霍行渊送的东西向来高调,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他送的。
“王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