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香水是脏的,她的衣服是脏的,甚至连她这个人,都是必须被清理掉的污渍。
为了迎接那个纯洁无瑕的白月光,他必须把这座“金屋”打扫得干干净净,不能留下一丝一毫“藏娇”的痕迹。
“行。”
沈南乔点了点头,掀开被子下床:
“既然嫌脏,那就搬吧。”
她光着脚站在地上,看着那个正在把她的被褥卷起来的婆子:“连被子也要换?”
“那是自然。”
婆子翻了个白眼:
“这被子您睡过了,有味儿。林小姐身子骨弱,又是大帅府的贵客,哪能用别人用过的旧东西?少帅特意让人送来了新的蚕丝被,是从杭州运来的呢。”
沈南乔笑了,笑意不达眼底。
好一个“别人用过的旧东西”。
霍行渊,你还是人吗?
你睡我的时候,没嫌我有味儿,现在你的婉婉回来了,我就成了带菌体?
“搬吧。”
沈南乔退到墙角,甚至主动让出了位置:“都搬走。最好把地皮也刮一层,免得留下我的脚印。”
半小时后,房间空了。
除了那张光秃秃的床板和一张桌子,什么都没了,就像是一间刚被洗劫过的牢房。
“沈小姐。”
那个副官又走了过来。
这一次,他手里捧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
“这是少帅让人给您送来的。”
副官把托盘放在桌上,眼神有些闪烁,不敢看沈南乔的脸:
“少帅说了,今天林小姐来,是大喜的日子。您虽然住在这儿,但也算是府里的老人。”
“按照规矩,您得去迎一迎。”
“但这衣服……”
他指了指托盘里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