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行渊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嘴角的笑意加深了,眼底的阴霾似乎散去了一些:
“说得对。”
“我的女人,不用学虞姬。就算天塌下来,也有我顶着。”
他伸出手,握住了沈南乔的手,掌心滚烫,气氛重新变得旖旎起来。
“咚咚咚。”
包厢的门被人敲响了。
“谁?”霍行渊有些不悦,眉头皱起。
“少帅,是齐老。”
门外传来陈大山的声音,有些为难:“齐老听说您在这儿,特意过来打个招呼。”
齐老?
霍行渊的神色缓和了一些。
那是北都文化界的泰斗,也是霍大帅的老友,看着霍行渊长大的长辈。对于这样的老人,总是要给几分面子的。
“请进来。”
门帘掀开。
一个穿着长衫、须发皆白的老者走了进来,他戴着一副老花镜,精神矍铄,手里还拄着一根文明棍。
“行渊啊,听说你今儿个包了场,好大的排场!”
齐老笑呵呵地走进来,语气熟稔。
霍行渊站起身,态度恭敬:“齐老,您怎么也来了?快请坐。”
“我就是路过,听见这动静,上来看看。”
齐老摆了摆手,目光随意地往旁边一扫。这一扫,他的视线定格在了刚站起身的沈南乔身上。
此时的沈南乔,一身月白旗袍,长发挽起,画了柳叶眉的眉眼温婉,正安静地站在灯光下。
“哐当!”
齐老手里的文明棍掉在了地上,他像是见了鬼一样,浑浊的老眼瞬间瞪大,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指,指着沈南乔,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锐变调:
“婉……婉婉?!”
“林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