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血液流速极慢,体温常年低于人类的正常标准。
在之前的无数次战斗中,就算是在零下十度的冰天雪地里,她也只披个敞篷羽绒服,连鸡皮疙瘩都不会起一个。
变异病毒早就改造了她对温度的感知神经。现在她居然站在这间室温正常的隔离区里,双手抱胸,一本正经地告诉我她怕冷?
这纯粹就是想留下来看戏的托词。
我推着她的肩膀,直接把她往门口的方向推去。
“快点出去。等会儿我把抗体输送完了,你再进来提取情报。别耽误时间了,那个换了躯壳的老怪物现在指不定在哪酝酿什么阴谋呢。”
我把事情的严重性再次强调了一遍,同时手上持续发力。
朱佳佳哼了一声,缓缓走了出去。
她大概也知道自己这个借口找得太敷衍了,而且看我这副急眼的模样,也知道如果她继续待在这里,这项为了获取情报的操作是真的无法进行下去。
啪嗒,啪嗒。
她走得很慢,甚至在走到门口的时候,还故意停顿了一下,回头用一种充满戏谑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然后,她才伸手拧开了隔离室的门把手。
咔哒。
直到这一刻,隔离室里那种让人窒息的诡异气氛才终于彻底消散。
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对付这个丧尸女皇加中二病患者,有时候比对付几只巨神兵还要让人觉得心力交瘁。
我转过身,站在杨思敏面前,再次陷入了犹豫。
要不要把她叫醒?
我看着她那张没有焦距的脸,心里感到一阵别扭。
在这种幻术的情况下干这种事,那特么跟迷.......有什么区别?
这在性质上,和我最鄙视的那种下三滥行为没有任何区别。
这让我心里产生了一种极大的抵触感和道德负担。
但要是叫醒了她反抗怎么办?
如果我现在打一个响指,切断那股盘踞在她大脑皮层里的精神波段,把她唤醒。
她一睁开眼睛,会看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