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看到我这个大半夜跑来盘问她、对她进行过恐吓的男人,正站在她的床边,准备对她进行一种无法用语言解释的“抗体传输”。
她绝对会发疯的。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
我现在的身体密度是常人的十倍。
我就是一块重达一千多斤的实心铁块。
在进行那种深度的交换时,如果她处于一种极度恐慌和剧烈挣扎的状态,我的肌肉必须对她的反抗进行压制。
而在那种狭小的空间和剧烈的对抗中。
只要我的重心稍微出现一丝偏差,只要我的手臂或者大腿的肌肉没有控制住那一两斤的力道,就会在瞬间把她脆弱的骨盆压得粉碎。
我稍微一用力,可能就会直接折断她的肋骨或者大腿骨。
只有在这种幻术的压制下。
她的肌肉是完全放松的,我才可以最精确地控制我自身的重量和动作幅度,确保在这场传输的过程中,不给她的身体造成任何实质性的骨骼和内脏损伤。
这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
想通了这一层,我强行压下了心里那股不适感。
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活下来,保住她的大脑结构,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我不再犹豫,刚准备进行下一步动作,调整好身体重心的那一刻。
隔离室那扇刚刚关上的门,突然发出了一声咔哒的响声。
朱佳佳再次开门探头。
她那颗扎着马尾的脑袋直接从门缝里伸了进来,一双黑色的眼睛在房间里滴溜溜地转了一圈,最后准确无误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猛地转过头,赶紧问道,“又干嘛?”
她这样反反复复地开门探头,真的是要把我逼疯。
面对我气急败坏的质问。
朱佳佳的脑袋卡在门缝里,挑了挑眉说道。
“别有心理负担,等完事了我能把膜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