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来,是跟你们谈一笔交易,能让你们活着走出这大牢,还能彻底摆脱车家的交易。”
这话一出,四个人都愣了一下。
苏川药随即嗤笑一声。
“温叙,你少在这装好人。我们现在人证物证都在,你想救你弟弟,就得拿我们四个的命填,还说什么让我们活着出去,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这么好骗?”
“就是。”邢翠莲跟着附和,“我们绝不会改口。”
温叙挑了挑眉,看着她们,直接戳破了那层窗户纸。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在我面前,就别再遮遮掩掩演那套无辜的戏码了。车老头是你们先勒死,再补的刀,温然的短刃,是杨金英在操练场巷子里,故意撞他的时候偷走的,对不对?”
牢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苏川药的脸色瞬间白了,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嘴硬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人就是温然杀的,跟我们没关系!你少在这血口喷人,想套我们的话,门都没有!”
“我套你们的话?”
温叙笑了笑,讥讽道,“就你们这点手段,漏洞百出的计划,还用得着我套话?车老头脖子上的勒痕是致命伤,身上的刀伤全是死后补的,入刀轻得很,根本不是男人下的手。这些,刑房的仵作早就记在卷宗里了,你们以为能瞒多久?”
杨玉香的身子抖了一下,下意识地往杨金英身边靠了靠。
苏川药还想嘴硬,可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温叙的目光落在了始终垂着头的杨金英身上。
“说实话,我打心底里不想管你们的死活。你们为了自己脱身,把温然往死路上推,他到现在还被关在大牢里,差点就背上了杀人的罪名,换做旁人,巴不得你们四个立刻认罪伏法。”
杨金英终于抬起了头。
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慌乱,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可我没办法。”
温叙看着她,无奈道,“温然那个傻子,到现在都还护着你们。明明知道自己被你们算计了,却还是不肯松口,生怕自己一辩解,就把你们四个往死路上推。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把自己的命,还有我们温家一大家子的安稳,都搭在你们四个身上。”
这话一出,牢房里的四个人都愣住了,互相看了一眼,眼里满是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