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伯骁几人越战越勇,土匪们渐渐落入下风。
一个个被打倒在地,剩下的几个土匪见状,知道大势已去,不敢再停留,转身就想逃跑。
看着那几个土匪连滚带爬地往荒原深处逃去,温伯骁几人没有要追的意思。
停下动作,几人齐齐粗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着。
身上的伤口还在不停渗血,染红了大片衣衫。
温伯骁扶着旁边一块石头,慢慢站直身子,胳膊上的伤口被扯动,疼得他眉头紧紧皱起。
温衍后背的伤口最深,鲜血顺着后背往下流,浸透了衣衫。
他刚才全力反击,此刻脱力得厉害,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温昭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他的胳膊,急切道:“大哥,你怎么样?伤口还在流血。”
温衍摇了摇头,声音沙哑:“我没事,不碍事。先看看爹娘和弟妹们有没有事。”
说着,他强撑着身体,目光朝着土坡角落望去,一眼就看到了那里的温叙几人。
石勇站在原地,后背的木棍伤火辣辣地疼。
他抬手揉了揉后背,试图缓解一下疼痛。
几人还没来得及多说,一道纤细的身影就快步跑了过来,是白念安。
他脸色苍白,眼神却格外坚定,手里紧紧攥着几块布料。
“温伯父,温大哥,你们都受伤了,快让我看看。”
白念安跑到温伯骁面前,不等温伯骁反应,就小心翼翼地拉起他胳膊上的衣袖,查看伤口情况。
伤口不算太深,却很长,鲜血还在慢慢渗出。
白念安没有耽搁,立刻将手里的粗布撕成宽窄合适的布条,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倒出一点干净的草药粉末。
这是爷爷白敬山之前准备的,用来止血消炎的,一直没咋用。
他小心翼翼地将草药粉末撒在温伯骁的伤口上。
“忍着点,草药撒上去会有点疼。”
白念安轻声说道,一边用布条慢慢缠绕伤口。